钱少奇再傻,也知道那两个记者谈论的那个晦气的人就是他,他不明所以,这才声嘶力竭的要将他们唤回來问个清楚明白。
这事关自己的生存与命运,不管多么豁达的人,在事关自己的生命问題面前,都不太可能做到从容淡定,更何况,钱少奇还谈不上是一个看破尘世的豁达之士,甚至可以说,他这样的人,比那些普通人更加怕死。
经常听到江湖上说某某某不要命,实际上,那都是假的,最多就是那个人心狠点,胆大点而已,否则,他既然不要命,那干嘛还好好活着呢。
钱少奇这种混迹于江湖底层的所谓社会人士,胆子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大,要是他真的够狠,胆子够大,也不会混得那么差,早就已经发财了,还用得着偷盗进监狱吗。
江湖上说,能抢的绝不偷,能偷的绝不要,换言之,钱少奇顶多就是比要饭的稍显有身份点罢了,反过來要是说生活,他或许还不如要饭的呢。
“嗯,你叫我们。”钱少奇还以为两位记者不搭理他走远了,在他正要鼓起气,发动更大声的叫唤时,那位男记者退回來,在门口朝里面伸出半个脑袋。
“是,是,是,是我叫你们。”钱少奇激动的连声说道。
“何事啊,你不是不配合我们的采访吗,我们的任务简单完成了啊,回去剪辑一下,勉强可以用的。”男记者嘴角闪过一抹奸计得逞的狡黠一笑,随即恢复正容问道。
“你们刚才出门的时候,谈的什么啊,什么见证历史,什么死刑啊,给我说说,给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钱少奇点头哈腰的追问道,刚才的淡定和玩世不恭,一丁点都沒有了。
男记者盯住钱少奇看了两眼,然后转向那位警察:“警察同志,难道你们沒有告诉他实情。”
警察同志显得有些尴尬和局促:“不是我们不告诉,而是还沒有进入那个程序嘛审判环节,是法院负责,我们这边只需要搞清楚事实根据就行。”
“这倒也是,你们可以说,也可以不说。”男记者点了点头道。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钱少奇翻着白眼,对男记者和警察急躁的左看右看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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