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阔,难道你真的要赌一把吗,难道为了一点眼前的利益,要将十几年的坚持放弃掉吗。”何保国喝着茶想到。
虽然这个消息不太好,却仿佛也并不太坏,最起码,司徒阔与刘红军之间还沒有真正的达成协议。
何保国现在多少有点矛盾,既希望他们真的有了默契协议,又不愿意司徒阔真的靠过去。
希望他们之间有了默契协议,或者说司徒阔真的投靠了,那么这样立场不坚定的人,早一天被认清,早一天清除出去,终归是好的,而且何保国是有牌的,如果在将刘红军拉下马的同时顺便捎带司徒阔,这对于他的进步,相当有益。
不愿意司徒阔靠过去,一方面是不愿意失去一个合作多年的盟友,心理上來说,沒有谁愿意被背叛,另一方面,要何保国以常务副省长的权利,想和联起手來的一二把手扳手腕,其难度不是一般的大,重要的是,就算他有幸扳赢了,也会留下不少的名声。
很快,何保国就知道司徒阔与刘红军走到了哪一步。
刘华威的案子经过一些列讨论之后,终于进入了起诉和审判程序,这个案子,就是典型的风向标。
刘华威为什么进去,司徒阔是清楚的,何保国也专门给他汇报过。
特权人就是特权人,普通审判都是可以旁听的,而关于刘华威的审判,法院却以私密性为由,拒绝了所有的旁听。
一句话,审判庭内,除了法官,检察官以及刘华威的律师之外,就只有刘华威一个人在场,具体过程怎么审判的外界不得而知,只是在判决之后从通告中晓得,刘华威果然像传言那样,因证据不足,当庭释放。
而那个受到教唆來顶罪的,却因为妨碍司法,赌博等罪名被判入狱两年。
“这都是什么审判啊,国家的法律制定出來,难道就只针对普通老百姓吗,这么明确的事情,却出现证据不足,无罪释放的情况,难道,我们当年当兵保护的就是这样的人,要是这样的话,我都后悔了。”法院马路对面的一辆车里,庞辉拍打着方向盘抱怨道。
他们已经第一时间得知了审判结果,检方对这个判决结果无异议,沒有要上诉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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