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警方和常局长的质问,郭大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两边都可以说是他搬来的救兵,人家也确实要帮他了,可是临了的时候,他却临阵反水,这换成谁也不太能够接受的啊。
如果郭大少一口咬定陈康杰并没有打他的话,那么所有的结论就根本不成立了,陈康杰也不必跟着去局子里。都没那回事,还有什么可调查的啊?
“这位郭少,误会?好像我们之间没有什么误会?我是打了你,这点我一直都没有否认过啊,而且现场那么多人都看到了的,我打人的都不赖帐,你这被打的怎么反而还赖账了呢?”让人更加惊异的是,陈康杰站出来说出与郭少完全不一样的话。
如果刚才郭大少的话只是让人愕然的话,那陈康杰的话就是震惊了,而且,还震惊得不知道该如何理解。
“这人是不是疯了啊?他打人,人家都不追究不计较了,他怎么反而还主动承认了呢?”
“你问我,我问谁啊,这种事,我不也是第一次见到嘛。”
“可能他是觉得自己打人有理,所以不怕,刚才的确是那个人不地道,想调戏人家的朋友,才被打的。”
“话可不能这么说,再有理,这到了局子里就不是那么好辩解的了。他这个时候最佳的办法就是否认,只有否认,才能完全脱离关系。”
“这年头啊,太疯狂了,搞不懂的事情太多了。”
其他人议论,常局长倒是没有议论,可是他也承认自己有些看不懂。被打的不追究,要撇清,可打人者却不愿意。俗话经常说黄鼠狼给鸡拜年,而现在却是鸡给黄鼠狼拜年。
郭大少则又是另一番感受,他现在想骂陈康杰却不敢骂,想气却气不出来。只能被陈康杰的话噎得脸涨红。但是,陈康杰的反常态度倒是印证了郭大少的一点猜测,那就是他家的生意被断,的确应该是和陈康杰有关系,否则,他不会这么拿捏,肆无忌惮。
“你们一个说打了,一个不承认被打,这到底怎么回事?我糊涂了,你们这让我们怎么处理啊?”警察双手一摊,糊涂道。
“打了,我打的,一耳光,踹了一脚。”陈康杰继续承认自己的“罪行”。
“没有,没有,我不承认。”郭大少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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