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不来,又怎么能够看到刘区长一个人如此惬意的喝小酒呢?刘区长,下班了不是应该回家陪老婆孩子的吗?”陈康杰跟着也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嚼了几口后调侃的回答道。
“惬意?你哪里看到我惬意,一个人喝闷酒,还有用惬意来形容的吗?你如果是来取笑我的,那你可以自便了,如果是来陪我喝一杯,就自己倒上。”陈康杰过于轻快的表现让刘能有些不快。
今天本来就够晦气和郁闷的了,好不容易找个清静的地方发泄舒缓一下,却又跳出陈康杰这么一个人来,感觉对他还有些冷嘲热讽,刘能心情能好的起来那才是怪事。
陈康杰愣怔了一下,随即苦笑的摇摇头,拿过刘能面前的酒瓶子,给自己斟了一小杯。
“刘区长,来,那我就敬你一个,再难的坎,都希望这一杯酒能够冲淡。虽然这家店叫心情醉好,可是我并不希望你醉。酒精并不能够从根本上帮到我们。”陈康杰端起酒杯,朝刘能举起。
刘能也把酒杯举起来,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一仰头,一杯酒被他豪爽的干到肚子里。
“我现在就只想醉一回,这工作太t屈了。”放下酒杯,刘能垂头丧气的嘟哝了一句。
“这世界上的工作,似乎就没有什么是很轻松很舒服很惬意的,如果你觉得你的工作憋屈,那你想想下面的那些老百姓,难道他们就很爽?不见得啊。”陈康杰回了一句道。
“你到底是谁,怎么会那么神通广大?”刘能抬起头,凝神看了看陈康杰。
“何以见得我神通广大?”陈康杰嘴角咧了一下。
“呵呵,何以见得?你能坐在我的面前,这还不足以说明吗?你不是已经知道了我今天的遭遇?是不是派人跟踪我了?虽然你就坐在这里,可是到目前为止,我也不能清楚的知道,你到底是敌是友。”刘能讪笑道。
虽然喝了些酒,可是刘能还远没有达到醉了的程度,脑子依然是保持着清醒。
在我国做官,似乎喝酒是一个必不可少的技能。这当然与我们的酒文化、宴席文化分不开,另外,也与我们讲求人脉关系的社会现实分不开。刘能即便作风还算过硬,可是一些基本的应酬始终很难完全避免,那渐渐的,酒量也一直在稳步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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