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过自从我师父去世之后,我这五年都是跟着师伯的。他告诉我,不用呆在山里面了,应该出来辅佐你打天下。”
“呵呵,我又不是周文王,打什么天下啊,我怀疑啊,你师伯是觉得,你已经那么大了,老跟着待在山里面不是那么回事,需要与社会有深度的接触才行。”陈康杰自嘲的笑了笑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师伯反正就是那么跟我说的。我从小是孤儿,被师父收留之后,在师父身边学了十几年,又在师伯的身边待了五年。”
“好吧,不管是什么了,反正你来了,我就会照顾你的。对了,他们说你身上携带得有刀具,你到底有没有真的带刀啊?”现在不是讨论那么细节的时候,还是先将这一关过了再说。
“我没有带刀啊,没有,不过......我身上带得有这个。”说着,项问天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动作从袖子里面弹出一把利刃捏在手上。
那看起来像是一把匕首,可是却又比一般的匕首还要小,有点和我们平时用的可以挂在钥匙扣上的折叠水果刀差不多。
匕刃隐约透着一股幽幽的蓝光,不用试就知道它一定锋利无比。而且在匕身部分,还有一定的弯曲弧度,这一点又和我们用的水果刀大不相同,在侧面还有一些花纹分布在上面。其手柄的部分十分小巧,只能容得下两个手指头相捏。
在一般的意识中,这应该算是暗器,或者说他更像是暗器,因为他很难拿在手面做进攻与搏斗。
陈康杰看着那炳小巧精致的利刃,有些哭笑不得:“项问天啊,这不是刀是什么啊?难道你不觉得它是刀吗?”
“当然不是刀,刀要比这个大,他只能算是刃,顶多匕首而已,怎么能是刀呢?”项问天理直气壮的说道。
陈康杰是真的有点无语了,这算是什么逻辑啊,因为他小就不是刀?那指甲刀......不对,指甲刀虽然带着一个刀字,还真不能算刀。
哎呀,这个定义有点扯不清楚了,陈康杰暗恼,何必要去纠结这个玩意呢,没什么意义嘛。
现在看起来,项问天就是那种与社会根绝时间长了的愣头青,他的这种一根筋,想要马上将他改变过来,显然不切实际。这需要时间,需要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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