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砰”,红酒破应声破碎,只是这是一个空瓶子,所以没有什么液体喷溅。
郑文灿顿时保住自己腿,哀怨的惨叫连连,他额头上现在已经不只是淌血,而是也淌冷汗。
郑文灿现在就觉得自己今天遇到了煞星,先是耳朵被咬伤,现在更是从头到脚苦不堪言,他的腿,此时仿佛就像断了一样,那种刻骨的疼痛,让他忍都没办法忍。
膝盖骨的确是很硬,但是当被同样也很硬的东西砸中的时候,那种强强相撞的疼痛,也是非比寻常的。
“啊!哎哟妈呀”郑文灿现在就只差满地打滚了。
“我警告过你,你只有一次机会,可惜你偏偏不珍惜。”说着,陈康杰又拿起一个酒瓶。
见此情景,坐在郑文灿身后的人,生怕被殃及鱼池,也担心陈康杰见自己不顺眼给自己来一下,不管男女,全部惊恐的往两边闪。
那种全场的焦点,还是让给郑文灿吧,他们根本不敢掠人之美。
见陈康杰拿了一个更大的瓶子,郑文灿直接被吓尿了。
“大哥,大爷,求你了,求你了我混蛋,我不是人,我真不知道你姐姐”脸色煞白的郑文灿根本顾不上屁股底下的污秽,对着陈康杰又是作揖又是磕头,然而说到这里,郑文灿有点点醒悟对方的姐姐是谁了,所以他停顿卡壳了一下,打算做一个尝试性的试探。
可是陈康杰并没有理解到郑文灿的意思,见他这么“冥顽不灵”那酒瓶子又扔出去了。
这回酒瓶子没有破,只是砸在了郑文灿的左肩部位,几乎将他的肩膀给砸脱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