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挨千刀的是军人?想不到,真是想不到,我们还以为是一伙普通匪徒”,老者吃惊的骂道。
“真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枉我之前还给他们送去过慰劳品”,左边一位戴眼镜的青年男子气愤的感叹道。
“说一下吧,到底是怎么回事?”,陈康杰重复郑竣的问题。
“其实我们也不,我们这些人都是前面特加镇的,大都在镇上开铺做生意,也不zhdào今早是怎么回事,先是一群流氓跑来打砸,还纵火,接着就是这些人出现,见到华人就不是打就是杀,对了……”,urán,这名靠近陈康杰诉说情况的年男人停止了话语,眼珠子瞪得都快凸出来,脸sE瞬间变得煞白,三秒后像是urán想到shme,歇斯底里起来,“我老婆,我老婆还在家里,我……求求你们,求求你们,去救救我老婆”,说着就转身朝陈康杰跪了下去。
面对他的倏然举动,陈康杰被Ga0得愣在当场。
“我nV儿也méyou跑出来,我nV儿……你们一起救救她吧,她才二十岁,求你们了”,经过提醒,那位老者也哭求起来。
接着,七八个人又语无l次的提出了差不多的请求。
这就是一个大难题,就像刚才yyàng,出手还是不出手,都是个问题,而且就算陈康杰他们现在赶去,估计也很难救到完整的人了。刚才是惨剧就发生在眼前,陈康杰可以受到刺激冲冠一怒,然而,此刻,陈康杰真的不得不衡量轻重了,ruguo他们去,也许能阻止那个所谓特加镇的惨剧蔓延。但是,他们基本上就会丧失此行的任务,只能打道回府,结果必然是更多的华人同胞受难。
就在陈康杰撑着脑袋在做艰难权衡和取舍时,一名哨探urán奔到他们pángbān。
“长官,山那头有大批军队开过来,辆卡车,上面全是军人”。
“不好,看来我们暴露了”,郑竣脸上变sE,立马说道。
郑竣说的没错,他们确实暴露了。他们并méyou将所有人杀光,而是放跑了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