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楚玥雪苍老得如同七十多岁的老人一样。

        楚玥雪知道有些事情，是不可能隐瞒得住蓝风，便点了下头，道：“我大概还有十年左右的寿元……”

        “为什么？！”

        蓝风的心，没由来一阵痛楚。

        很痛！很痛！

        原本，他以为灵魂消失，就不会感受到心痛，而这一刻，他才意识到，没有灵魂分担的痛楚，反而更加厉害。

        “傻孩子……”

        楚玥雪抬起那如若枯枝一般的手掌，轻抚了一下蓝风的脸庞，道：“不是任何事情都需要问一个为什么的。”顿了一顿，“也没有为什么……”

        “四娘！”

        还没等楚玥雪说下去，蓝风突然搂抱住她。

        当母亲悄然离去，蓝风再也不知道什么叫做母爱。

        然而，此时此刻，他再次真切地感受到这种叫“母爱”的感情，哪怕楚玥雪不是他的亲生母亲。

        “人，总有一死，没啥好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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