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探员正在办公室分析案情,吴敬崖还处于实习阶段,所以他在给大家忙着倒茶水。
队长张普生说道,“我就不明白了,他老婆死了,给咱们报案,一不让咱们到他们家里搜查,二不让咱们给她老婆验尸,还让咱们三天之内必须破案。这他妈谁能破得了。”
副队长洪艳说,“队长你先别着急,这两天我在外边打听了,那个张进仓的媳『妇』儿比他小20多岁,是一年前张进仓才续的弦。”
队员张辉说,“我也听说了,这个新太太进了张家门以后天天出席各种宴会各种酒局,跟不少人都传过花边新闻。”
张普生摇了摇头,“你们是警察,不是小报记者。说点跟案情有关的行吗?”
“队长,我觉得这个案子有蹊跷。”倒水的吴敬崖怯怯的说,“您看,他媳『妇』儿死了,按理说应该让我们去家里查的,可张买办不允许,我的第一感觉是他媳『妇』儿没准是叫他害死的。可是如果是他害死的,草草了事不就完了,干嘛还要报警啊?”
众人不屑的望着吴敬崖,这个『毛』头小子,这么重要的案情分析会,让他旁听已经很是照顾了,他居然还敢发表自己的意见,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门被一脚踹开了。王探长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指着张队长的鼻子说。
“你知不知道咱们局里新的武器装备是谁捐钱买的?”
张队长点点头。
“那你又知不知道,张买办背后是德国人?”
“活人的世界太吵了,来你这儿安静安静。柳叔,你这儿最近有没有什么尸体送过来啊?”吴敬崖随手拿起桌子上的档案文件。
张队长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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