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五点多,窦镇海就从床上爬起来了,这一夜他都没有合眼,一直在关注隔壁房子的情况。睿儿在床上睡得很沉,窦镇海叫了半天都没有反应。“小子,起来了,咱们要赶快走!”睿儿转过身子没有理会师父还说着梦话,“蒸羊羔,蒸熊掌。”
唐从一把推开门,发现屋子里只有一个睿儿在床上睡觉。“他妈的,这老小子跑了!赶紧找!”
窦镇海摇了摇头,一个人提着箱子悄悄靠近大门,他轻轻的把门栓拉开以后,探出头看了看走廊,一个人都没有,大喜过望,刚一出去脚底下就被一绊整个人险些栽倒。原来贾爱国搬了个凳子就在门外坐着,此刻的他也睡着了正在做梦,被窦镇海的腿一绊,他一把抓住了窦镇海的裤子,嘴里说着梦话“嗯,你听话,你回床上去,爷不差钱。”
窦镇海屏住呼吸,半天都不敢出声。他确认贾爱国睡熟了,试探着把腿往出抽,可是贾爱国把窦镇海的裤子抓的死死地,这可如何是好啊?窦镇海一咬牙,把自己的裤腰带解开了,脱掉脚上的鞋子然后轻轻的把两条腿从裤子抽了出来,又蹬上鞋子。此刻的他屁股上穿着一个大花裤衩,然后一步步的朝楼下走去,刚经过唐从的房子,就听见里边有动静,唐从已经醒了正准备往出走。窦镇海试着推了推唐从他们隔壁的房子,房子里边没人,窦镇海一头钻了进去,然后轻轻的合上大门。
唐从看见贾爱国睡着了,一脚踢在了他的腿上,“让你干嘛呢?你在这儿睡觉。”
“这幸亏是没有遇上警察,要不然我这身装扮,怎么解释啊?”窦镇海暗自庆幸。
贾爱国搓着眼睛,“你干嘛啊,刚上床裤子都脱下来了,一把把我叫醒了!”
“你站住。”队长对着窦镇海大喊一声,窦镇海心里有鬼,听到这话撒腿就跑。
“里边怎么样?”唐从把耳朵贴在了门上听动静。
“这幸亏是没有遇上警察,要不然我这身装扮,怎么解释啊?”窦镇海暗自庆幸。
“你放心吧,我在这儿守着,连个苍蝇都逃不出来。”贾爱国突然发现手上的裤子。“哎,这条裤子怎么这么眼熟的?”
窦镇海从床底下探出了头,“妈的,敢背后说老子坏话,这两层楼有啥难的!”窦镇海一拍脑门,“对呀,我可以从窗户外边顺下去啊。”他提着箱子站上了窗台,他先把箱子扔了下去,然后一只手勾着窗台,一只脚往一层的窗台探。窦镇海眼睛一闭,原以为就踩到一楼窗台了,没想到自己的衣服挂在了二楼的晾衣架子上,整个人悬在了一楼和二楼中间。头在二楼,脚垂在了一楼的窗户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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