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随着年龄渐长,见识打开,薛夏也意识到自己儿时的想法或许真的太过天真了。
毕竟薛琳将嗷嗷待哺的nV儿扔给家中老父老母,不管不顾不知所踪几十年,连一通消息都没有发回来过,实在很难让人给她找更多的借口。
有时候薛夏甚至会想,会不会薛琳已经不在这世界上了,不然真的有人可以做到如此狠心且决绝的地步?
或许,姥姥和姥爷也是想到了这种可能,这才只字不提薛琳。
但不论如何,这对薛夏来说是从出生到Si亡都没有被解开的问题。
而现在……
薛薛在将吊坠系上和收起间,选择了后者。
她有预感,离答案揭晓的那天已经不远了。
但在那一天真的到来之前,她发现,自失而复得的激动过去后,自己的情绪波动已经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或许薛夏也明白了,现实有时候可以b想象的更不堪、更残忍。
拉开cH0U屉,从里面拿出收纳盒,薛薛将吊坠放进去,然后毫不留恋地盖上。
一如薛夏对薛琳的感情。
“你最近很不在状态啊。”
“对不起。”
陈一蓉头疼地看着薛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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