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外漫长的一刻过去,彭云琛终于开口。
“我们当然可以继续当朋友。”
他道。
薛薛心一沉
“前提是你真的拿我当朋友。”
应安安唇角扬起的弧度定格在一个尴尬的位置。
“你这话……”她的声线颤抖,却仍执意要从彭云琛嘴里讨到说法。“是什么意思?”
一个每次都能从大人那里要到糖果的孩子,常常会视得到是理所当然地,她并不会意识到给糖果从来不是大人的义务。
拥有的太容易,得到的太轻易,不见得不懂珍惜,却会潜意识地去享受,去依赖,去索取。
应安安就像那个被彭云琛这个大人宠坏了的小孩。
而她总该有长大的一天。
彭云琛过去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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