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奴婢错了,奴婢错了,求您,王爷求您不要。”倾城慌了,吓得带了哭腔,爬到他脚边,抱着叶凛之一尘不染的云纹黑靴求饶。
“哈哈,伸手的时候是一时爽快,怎麽不想想爽过的後果?”叶凛之拉起倾城的左手,一根一根掰起来看,“你是左撇子,自渎的时候也是这只手吧。”
倾城脸颊被他这几句话登时染上桃sE。他有必要问得这样细吗?
“我想想小倾城是怎样用这只手聊以泄yu呢?”叶凛之不慌不急,用他粗糙的大手一根根的抚m0她柔nEnG细白的指节,最後手中只捏住了她的食指,“噢,一定是这根吧!”
“用它拨开两片蚌R,指片挖动两侧的壁R,脑子里再想像一个男人,ch11u0着身子,喷张着粗壮的ji8,变着法的Ca0N1。这时ysHUi儿就该流出来了吧。”
倾城简直不能抬头,这个男人怎能把这般羞羞的事情摆到台面上说。
“等等……”他抓着她指尖的手突然间用了力,语气也变得不再玩味,如鹰隼般锐利的眸子直gg的盯着她,“你的脑子里出现的那个男人是谁呢?”
倾城听他这样说,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这男人啥都好,就是Ai翻旧账。
她都被他拘禁豢养为禁脔了,他怎麽还拿着那些事埋汰羞辱她。
“让本王猜猜是不是想你那有缘无分的皇上冷冽呢?”
“可惜了,到手的後位就被这麽搅h了呢!当今的贵妃娘娘可是尉迟瑾悦,至於悬空的後位,你觉得你这贱人还有机会爬上龙床吗?”他拉近了她,贴着耳廓柔柔的吐气,“就算是想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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