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衍俊美的眉目一凛,臭丫头在他怀中居然还敢肖想其他男人。
“哎哟——”肩头传来疼痛,她被咬了!
被只狗男人咬了!
“痛痛痛……”其实他咬得很轻,她故意夸大呼痛,好衬托出他是多么恶霸!
“没有男人敢要你了,死了这条心吧!”秦君衍松开了嘴,大掌一勾,将她扳正过来抱得更紧,湿淋淋的健躯与她柔软的身子紧密贴合。
此时恰一阵清风拂来,吹得窗台边的纱幔飘飞,池中水雾蒙蒙,两人交缠相拥,似如唯美的春宫画卷。
不出意外的,一个渐渐膨胀起的炙热粗大肉棍气势汹汹地抵着她的小腹。
她下面现在还酸酸胀胀的,难道他还想……
“臭流氓!”她羞愤地将肉棍扳开,却又弹回她的小手上。
“看来你很喜欢啊。”秦君衍戏谑一笑,“小东西,没看出来你这么欲求不满。”
“才不是,是你顶着我了!难受!”
视线上移,精雕木架上挂着一件绣着荷花的粉色抹胸,外罩一件雪色轻纱,用料精细、做工考究,飘飘逸逸的,仙气极了。
指不定是他哪个小妾遗留在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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