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想过会有今天这般的痛彻心扉。

        宛如一把剑插在他的胸口，拔出来是血溅当场，拔不出来是痛彻心扉。

        不管哪一种，都能当场要了他的命。

        夏念念深吸了口气，情绪归于平静：“你不用在乎我是否原谅你，因为不管原不原谅，我们都再无可能了。”

        莫晋北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但在喉咙口滚了几下，硬是说不出来。

        当初他究竟是被逼到了什么程度，才会狠心选择伤害夏念念？

        现在仔细想想，竟然也没有人逼迫他。

        如果有那么一个罪魁祸首，其实就是他自己。

        夏念念淡淡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转身就想离去。

        不想，手腕被他拽住。

        夏念念回头，一道黑影紧接着压过来，莫晋北定定地看着她：“念念，只要你爱过我，我就还有机会，对吗？”

        “我不可能再爱你。”夏念念的口气很决绝，很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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