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昏迷不醒?能不能治好?别死在得月楼,惹得晦气!”
“嗯,也是,一切还听妈妈做主。”
老鸨子将银子盖上一层红布,依旧不舍的抚摸着:“行,看看再说吧,咱们客人越来越多,需要一些年轻的姑娘。”
听到年轻而已,女子有些哑然,手不自主的将鬓角碎发拢到耳后,不过立刻换了一副笑脸:“妈妈说的是。”
得月楼下人杂驿的房间里,一个女子虚弱的躺在床榻上,因为高烧,而将脸烧的通红,活像天边的两朵红云。
她身上是破败不堪的黑色衣服,沾染着很多血和泥土混合着,梳着简单但却显得飒爽的发髻,被一支朴素的雕花檀香木发簪固定,此时却也是凌乱不堪。
脸上原本也都是灰尘遍布的,只是被得月楼别的下人用帕子擦去,露出了她本来的面貌。
她生的是眉清目秀,出尘脱俗,宛如一朵不可亵玩的红莲般,美丽妖娆的同时,一股清冷涔涔的傲气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从侧面看她的轮廓,秀气的仿佛飘渺一般,犹如秋山烟雨,两湖凌波,灵动的让人不敢举目相视。楼上女子说的不错,是个美人坯子,定是要留下好好雕琢。
只是那脸色有些过于苍白,眉头紧锁着,两片因为失血过多而发紫的唇瓣也紧紧抿着!梦中的时间是如此漫长,她是如此的痛苦不堪……
全都是血,都是血,空气中到处弥漫着铁锈一般的腥甜味道,她快要喘不过起来,可是无论怎样挣扎,她都逃不开这种血的味道……
她越想要冲破这桎梏,就越动弹不得,为何,为何容不得她一丝一毫的反抗?她不信,偏不信,她紧紧皱着眉头,死死握住拳头。
活着,活下来,不能死,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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