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提真气,运于丹田,脚下使着九曲莲花步,犹如鬼魅瞬间移动。
“啊啊啊,打死你,让你骂我是猪,让你骂我……咦?”霜儿乱挠一通的手停下来,为何面前的月玲不动了?连话也说不出了?
只见月玲乱舞的手在空中停住,就像两只鸡爪子,滑稽死了,骂人的话语没有喷出来,只留下一个诡异的唇型,和那扭曲到难看的脸。
霜儿有些难以置信,这些女人全都一动不动的维持着张牙舞爪的姿势,停留在半空中,咦?这是怎么回事?
此时霜儿看了看早已经走远的小楼,不禁疑惑追上前去:“是小楼姐姐变得戏法吗?小楼好厉害呢?小楼姐姐教教霜儿好不好?”
小楼没有管身后追赶她的霜儿,她的心情烦躁的很,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桌上的一瓶梨花酿散发着诱人的味道,她捧在胸前,仰头就是一大口。
这是她第一次喝酒,味道和想象中的一样,够烈够醇厚,咽下之后,火辣辣的回甘,徒有荡气回肠,百转千回的爽气。
她第一次喝就疯狂的爱上了这种东西,当然如果没有双颊通红,眼冒金星,头脑发昏的这些症状后,可能她会多爱一些。
一瓶下肚以后,她的手里又多了一瓶梨花酿,此时她觉得屋子里实在憋屈,摇摇晃晃的来到窗边打开窗户,让风吹进来,可是还是觉得憋闷至极。
她仰头干了一口,直接离开了这个房间。楼下姑娘们和恩客们的调声络绎不绝,熙熙攘攘,以往,她只觉得这声音实在如同夏日里的蝈蝈,烦人的很。
可此时她突然觉得这声音越听越想入眠,连眼皮都不想睁开了,她一个跃身,平躺在了三楼半尺宽的栏杆上,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支着头颅,翘着二郎腿,还不忘喝上一口。
她的姿势实在够洒脱,粉红的裙摆飞泄一处,如同盛放的春之桃花,似乎,远远就可以闻到花香。
就连三楼刚在姑娘房间办完好事的恩客见到她美姿后,还不忘回头留恋的多看两眼,问着身旁另一个姑娘,这个女子是谁,惹姑娘吃醋的连连皱眉。
小楼此时耳朵听不见,眼睛里也是朦胧一片,酒可真是好东西,竟然会让人什么都可以不去想,就算恣意妄为,也可无所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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