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爷就不同了,我就可以飞黄腾达了,爷,你看我怎么样,你把我买了吧。”小楼微翘饱满的双唇之间不断的呼着酒气,看着戴着斗笠蒙着面的男人。
可眼睛里似乎有一种若有若无的水雾气,无论怎么眨,始终挥之不去。而在对面男人眼里,倒是一种频频暗送秋波的勾引,换做是别的男人,怕早已经被这样妖媚的举动折服。
除了酒气,这女人身上似乎还有一种特别的香气,不似胭脂,不似水粉,犹如一种特别的花朵的香气,就像是宫中西域番邦进贡的幽冥之花一般,香味不很浓郁,但却很特别,很明显。
男人偏头看她,刚刚这个女人从三层楼坠落过程中,有两次抓住陲斜悬挂的流苏,提了真气,借力减少阻力,这才能安稳的扑到在自己的怀里,不然怕是早已经头破血流了。看来这女子身上还有点功夫。
呵,有点意思……
“跟着我?”男人略微收了脸上的寒气,似乎还有一点兴趣。
“是啊,带我走吧,我不想要这样的生活了,这里太脏了,都是血,都是血,每天怎么洗也洗不干净,爷,你带我走吧……”
小楼睁开了如同琥珀一样灵动的眼睛看着这个男人,仿佛要把他看的透彻,然后她大胆的骑在了男人的双腿之上,将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他的腿上
另只如莲藕白皙的手臂也**的勾上了他的脖子,她调皮的微微偏头,从斗笠下,看着这个男人,她不知道的是,男人的某处已经微微发紧。
虽然他蒙着面,但是那剑眉之下的那双眼睛实在好看的要命,如同黑曜石般会蛊惑人心,在这双眼睛里,只得慢慢被折服,令她无法动弹,无法躲避,就像一种无名的力量,让她乖乖的承受这种莫名的压力。
她心一悸,这种眼神,好像在哪见过!
此刻她确实被他眼神里的黑色东西,惊的有些清醒了,想要离开,可是腰上却多了一道力量,迫使她只得依旧坐在他的双腿之上并直视着他。
小楼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头部又一阵昏昏沉沉,酒劲袭来,她看他的眼睛,又是一阵眩晕;“怎么了,爷,您这是瞧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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