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蹲下来与她平视着:“蔡婆子果然好身手,可是,你还打吗?”
蔡婆子痛的直犯迷糊,却还不忘破口大骂:“你个小贱人,你她娘的敢打我,我要找老鸨子给我做主,我要去衙门告你去,贱人,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小楼不怒反笑,从地上捡起了那枚湿漉漉的玉镯,放在手心里看了看:“蔡婆子,我想让你猜猜,老鸨子是会留一个五十多岁洗衣服的大婶,还是会保我这个年轻貌美,能为她赚钱的姑娘?你认为,她会认可你,让我坐牢?”
蔡婆子咽了咽唾沫,就算她再怎么糊涂,这点浅显的道理还是懂得:“你,你,你不就仗着自己年轻吗,你个贱人,等我手好的,我一定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贱人!”
“哦?月玲指使你,你给我下药,你和月玲是才应该是贱人啊,怎么口口声声说我是呢?不过,好心提醒你一下,你的手应该好不了……”
说完小楼狠根的再次扳动蔡婆子断了的手腕,蔡婆子是痛的两腿一软,整个身子直接再次倒在地上,啊啊啊的嚎叫,额头上,是直冒虚汗。
“我本来是想杀了你,而且也帮你想了上千种死法,然后从中挑了一个最好的,最天衣无缝的。如果你在井里淹死,别人一定会认为你是下雨天脚底滑,不小心失足落入井中的!”
蔡婆子的瞳孔骤然一缩,这,这,这丫头她,她她她竟然要淹死自己?
“老鸨子更不会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死去,就置得月楼名声不顾,兴师动众的请官府想要查明真凶的,所以,你的死只能是个意外!当然,如果你有更好的建议,我可以适当的听一听。”
小楼娓娓道来,蔡婆子在痛到晕厥的时候,终于才感觉到一种胆寒恐惧,对面虽然不过十六七岁,不谙世事的黄毛丫头,但却发起狠来,是真会要了她的老命啊。
她这时候才把满腔的委屈,恐惧,揉进眼泪里,老泪纵横着,不就是自己贪图一个镯子吗,怎么还平白断了个手呢?这买卖,到底是盈利,还是亏本啊!不行,她赶紧起身,扑通一声跪在小楼面前……
“丫头,我错了,是我放的,是我放的药……但是我绝对不知道月玲这死丫头到底想干什么,我真不知道她想用什么手段对付你。我只是帮忙下药,她就把镯子给了我,你放过我吧,我求求你了,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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