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玲转身离开,只是屁股还疼的厉害,走路和那河边大摇大摆的鸭子是如出一辙,简直让人啼笑皆非。小楼嘴唇弯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吓不吓唬,她以后就会知道了……
回到房间后,地上一颗用布包裹着的石头赫然出现在地板上,小楼弯腰拾起放在手心里来看,布上面晕染了些许字迹:我在得月楼楼下等你……她合起布来,心中了然,想必送消息的一定是那个人了。
她匆匆的下了楼梯,让人久等可不好。楼下一条幽静巷弄里,锦八,宁世景,还有被五花大绑的男子分别出现在她的视野里……他,还真是说到做到。
今日的宁世景与以往玄色衣袍中的黯黯霸气强势极为不同,一袭靛蓝色的长袍加身,领口袖口都镶绣着银丝边流云纹的滚边,腰间束着一条青色祥云宽边锦带,银冠上的白玉晶莹润泽更加衬托出他的头发的黑亮顺滑,如同绸缎。
他手里还执着一把折扇,一开一合间,端的是——公子颜如玉,执笔绘丹青,皎胜云间月,朝如明月光,正是那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
他用折扇指了指被赌上嘴的男子:“我就知道你会看见我扔的石头的……”
小楼抿嘴:“你就不怕砸到我头上!”
“呵,悬崖都摔不死你,何况区区一块小石头?”
小楼窝了一口血,险些喷出来。
“这人,我可是给你带来了,想怎么处置,你来决定。”
小楼看看男子,满脸都是对自己如海的仇意,是啊自己跳下悬崖还能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他面前,他没有恨意才怪!“能让我单独跟他谈谈吗?”小楼询问着宁世景。
“当然,既然让你处置,所以你说什么做什么都可以!不过你可要小心,这家伙鬼头的很,可不好对付。”宁世景摆摆手,随即和锦八离开了这里。
可小楼丝毫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里,趁他们走后,迅速解开了男子身上的绳索,扯下了堵嘴的布,让他退去桎梏,重获自由。男子不解她的举动,两道眉一横:“这是什么意思?”
小楼将掉落的绳索踢到一边:“如你所见,放了你,不然在官道手持胸器,你会坐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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