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害怕做什么,我又不是让你一辈子都杀人,区区几个,我觉得你不应该在话下的,明日傍晚别忘记了,到时候不来,可别怪我到沈家要人!”宁世景笑的邪魅,俊美的略微晃到了她的眼睛,当比正午的阳光还要亮上三分。
小楼逆着光看着他的双眸:“你说的没错,我这种人是逃不掉的,只是你的承诺有用吗,我不会做你一辈子的杀人武器?”
宁世景看着她,是前所未有的恐惧和认真,看来之前她确实十分厌烦那种充满血腥味道的生活,可惜幽冥已不复存在,这种的生活也只能随之而去,又何必重蹈覆辙:“本王,说到做到!明日,我就在那等你!”他扔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
小楼是长长的输了口气,这种无名可状的杀气终于随着他的离开消失殆尽,该来的总会来,先前还侥幸想着会永不会与他相见,谁知又岂是不想见就可以不见的,老天爷总喜欢让人事与愿违,看来以后真的得过且过罢。
只是,刚送走了一个天神,脑后又突然袭来一阵强劲之风,直逼后身裸处,她手中碎成一半的托盘是刹那间从手中猛然飞出,只听半空中碰的一声闷闷声音,托盘与那枚已经成熟的李子相撞,瞬间碎成四分五裂,然后掉落在地上。
小楼回首,只见数十尺高的李子树叉上蹲坐着一个模样俊俏的翩翩少年郎,一身骑装偏给他穿出几分文雅之气,头戴璎珞小冠,帽檐上一道明黄锦缎压边,上绣百种倒福字花纹并在额前缀着一块品质极佳的翡翠,一身黑衣袖口禄口也缀着明黄缎边儿,显得意气风发,唯一美中不足就是,这个公子实在太瘦弱,衣服虽好,但却被他穿的扁扁塌塌。
少年郎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手里刚刚恶作剧飞出去的李子,此时被撞击的惨不忍睹,然后看着小楼眼睛里迸发的黯黯精光和敌意,当下心神不定,被深深的震慑道,是脚下一个晃沈不稳,直接从树上摔落了下来,只听啊的一声,落叶簌簌,四鸟惊飞……
少年郎吃了一嘴泥土,下巴也深深了嵌入了土里,险些把门牙磕掉了,他痛的是哇哇直叫,语无伦次:“唔,好痛啊,好痛啊,你这个不要命的奴婢,还不把本公子扶起来!我的脸呜呜呜……”
小楼听着他稚嫩细腻的声音,走近了一探,但却没有丝毫想扶他起的打算,还想用李子偷袭自己?岂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太岁头上动土?区区只是从树下摔下来,这样惩罚,已经够便宜他的了。
“喂,你这个奴婢,听不到本公子的话吗,快点过来扶本公子起来,我的下巴,好痛,会不会毁容了,呜呜呜,喂,你怎么还不过来……”公子是一声又一声唤着无动于衷的小楼。
小楼驻足的理由确实想看一会儿他的笑话,只是,沈家只有大公子沈知霖,二公子沈知楠,其余的都是小姐,又何时冒出来一个这么俊俏俏皮的三公子?“我说沈茹笙小姐,您也太不小心了,若是沈大人知道您平日爬墙上树,今日还摔了一个嘴啃泥巴,我想您晚上,恐怕就得家法伺候了……”
“咦,你怎么知道我是女的!”沈茹笙腾的站起来拍拍自己的屁股,是屁颠屁颠的来到小楼身边,满脸的好奇,在小楼周围是左看看又看看:“不对啊,你才跟八夫人进府,怎么就知道我的呢?还有,你不能告诉我爹爹的!绝对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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