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边的人一个个目不转睛的盯着已经没有任何波澜的水面,看着其他好心的人已经拿来了长竹竿,无奈的摇了摇头:“没用了,这么长时间,两个人一个人都没有出来,看样子是不成了……”
其余的人听到这么说,也觉得二人定是凶多吉少,这湖水表面虽平静,但水下实则暗流汹,危险起伏,最会杀人于无声啊!看客纷纷垂头哀叹,这老天爷今天终是又收走两条人命啊,花船上的小娘子最见不得这生离死别,听闻他们都已经命丧黄泉,不禁心紧紧揪起,最后竟然拿出手帕拭去眼角那多愁善感的泪了……
只可惜,老天爷收走的都是命软之人,宁世景和小楼命格皆硬,这等灾害又如何能轻轻松松的就会让老天勾走了魂?
适时,一旁看客是惊呼:“快看那里,有动静!”话音刚落,水面是浪花忽闪,震耳欲聋,中央竟飞速跳出来一位男子,怀中还有一位已经昏迷的女子!
宁世景将小楼轻轻的放在岸上,解开她外衣领口和腰带,以保持她呼吸可以通畅,然后又抱起她的腰腹部,使其背朝上、头下垂进行倒水,宁世景这一掌含着内力,一掌落下,小楼吐出来不少积水,如此反复,肺部和胃里的水应该是清理差不多了。
宁世景又向旁人寻要了干净的手帕,将小楼耳朵里的积水也清理干净,缓上一缓,他便租赁了马车在众人的七嘴八舌中,带着小楼匆匆回昆山茶馆了。
锦八一开门,见主子浑身湿漉漉的,怀中同样是没有一处干爽,且昏迷不醒的小楼,不觉大吃一惊,担忧万分:“主子,这是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
宁世景小心翼翼的将小楼放置自己的茶馆内阁的床榻之上:“说来话长,你赶紧找个郎中,给她看看,我还不能让她现在就死!再找一个女侍,把她的湿衣服换下来,以防感染风寒……”
其实根本不是说来话长,他其实也不清楚小楼明知道自己水艺不精,为何还要涉险去投湖,若是醒来定要问个清楚,幽冥的人可向来不会选择懦弱的轻生!
“是!”锦八赶紧命人前去。
还好郎中诊治小楼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也幸亏宁世景赶紧把水排了出来,不然肯定会留有遗患的,郎中道:“这位女子实在命大,我既开点良方,以解姑娘溺后相关患症……”
锦八赶紧拿着笔墨来记录,只听郎中说道:“若置之灰内半日,任其不动,便以生半夏丸纳鼻孔中,必取嚏而苏。急以人参三钱茯苓一两,白术薏仁车前各五钱肉桂一钱,煎汤半盏灌之,几日即可痊愈,若无他事,在下就先行告辞……”
送走郎中后,宁世景又回到了床榻边,遣退了所有锦秀卫,只留他一个人在偌大的房间里,悉心照看着小楼,他看着她发白的嘴唇,脑海中便快速闪现过吻她的情景,虽然情势危急,但他还是没能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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