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似笑非笑,她当然知道这个小楼又多猖狂,青蝶夫人大婚那日,明明自己都安排的天衣无缝,可还是被这个小贱人扭转了乾坤,让他们逃过一劫,反而还让老夫人怀疑自己在从中作梗,惹得自己最近几日都得束手束脚的,生怕露出端倪,小丫头如果没有点能耐,何故能将自己一军呢?
可她又岂止是猖狂,简直就是胆大妄为,前几天自己就收到了消息,自己收买抬轿子的小厮竟然被人用小刀挑断了手筋和脚筋,活活给痛死的,这件事幕后指使不是她们又能是谁,看来是想给自己一个已下马威,可是自己在府中风口浪尖的近二十年,又怎会怕这等伎俩?
她喝了口茶:“你需的小心那个婢女,她可不是等闲之辈,小脑袋转的灵通,连我都大吃一惊,而且听知楠说,这个丫头身上还有点功夫,着实不好对付……”
沈婉心倒是在一旁听的差异:“母亲,区区一个下贱的婢女有那么厉害吗?七夫人乃是主子,对付一个下人还不容易……而且她有功夫?是哥哥说的?他整天游手好闲,还会看得出别人身上有没有功夫?”
谢兰碰的一声将茶杯搁在桌子上,忍不住数落起女儿来:“有你这么说你亲哥哥的吗?你哥现在对武痴迷,连老夫人都赞赏有加,自然是懂一些门路!”
沈婉心微微低下头听着母亲的责备,同时却在腹语着,哥哥对武痴迷?那叫对女人痴迷才是啊,最近他有勾搭上了母亲的婢女灵月,可惜母亲不知道,若是知晓了兔子吃了窝边草,还不得气病了……
“大小姐说的是,是我自己没本事,是我自己没能耐,才能让人夺了自己房子去,姐姐,我不明白,你为何同意把我的院落分给她啊……”小黎不解的问。
谢兰面不改色,只推脱是老夫人的主意,实际,她很希望她们两个住在一起,因为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大事她可以来操纵,小事就又小黎这个蠢货来助自己一臂之力吧!
“你且放宽心吧,八夫人青蝶的好日子可不多了,没事你就多在老爷的枕边吹吹风,事半功倍的结果就看你的了……”谢兰又拿起茶杯,嘴角满满噙着的都是得逞后的心安理得。
小黎看到大夫人眉梢的志在必得,瞬间喜不自胜起来,她上身微微倾斜,靠近谢兰细语询问着:“姐姐,为何要说她的好日子不多了?姐姐有何妙计?不妨说与妹妹一听!”
谢兰是嘴角一勾是胸有成竹的洋洋自得,看向门外的两盆海棠花,叹了口气,只觉得小黎空有一副聪明伶俐的空壳,这心思怎么就不会转呢:“哎呦,妹妹,你最近难道没有听到野猫的叫声吗?”
小黎正了正身子,却不明所以:“是啊,我听见了,夜晚那叫声真是渗人,而且野猫通体都是黑色的,我的院子里倒是没出现几次,可那八夫人的院落好像来了不少呢!”
“是啊,我也挺纳闷的,野猫不去你的院子,也不来我的院子,偏偏跑去八夫人的居所嘶声吼叫,你说她肚子里的东西是不是不祥啊,所以才招祸所致啊?”
小黎是恍然大悟,如梦方醒,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谢兰让自己吹枕边风,这风里原来得是带着这样的内容:“大夫人实在好计策,妹妹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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