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和摆摆手,表示无妨,可是禁不住小黎的一番劝阻:“哎呀老爷,您这样我不放心啊,求求您让臣妾为您效劳一回吧,哎呦也不远,老爷快咱走吧,那药粉可好使了……”在小黎的推搡下,沈秋和还是半推半就去了另一旁的居所。
只是小黎趁着沈秋和不注意,回头冲着青蝶是趾高气昂,像个胜利者嘲笑失败者一般白了她一眼,青蝶倒对她自以为是的挑衅不以为然了,她还是很担心夫君的伤势:“哎,他应该没什么大事吧,别摔到筋骨,那就不好恢复了……”
小楼给她吃了定心丸:“看他摔倒的姿势是臀部着地,一般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而他的疼痛也没有那么剧烈,还能走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事实上,小楼才不关心他的伤势到底如此,她很敏锐的发现沈秋和身上的锦缎有一处湿润未干的痕迹,野猫有自己的脾气,你若不犯它,它一般是不会主动攻击人的。
除非身上有什么东西让它发起狂来!那块污渍可有什么蹊跷,老爷来青兰院之前又去了哪里?她忍不住猜想,却也苦于没有任何的证据可言:“我觉得,该担心的应该是我们,我总觉得此事没有那么简单……”
青蝶忍不住咬唇,又气是又急:“才消停几天啊,怎么又有人不安分了,在我院子里竟然弄了这么多野猫,非要把我肚子里的孩子下掉才能如愿吗?我真的是心力交瘁了,小楼,我真的是又气又悲,嫁给秋和竟然如此艰难险阻,来这看似荣华富贵的沈府,还不如我在青楼快意潇洒呢……”
小楼做了这个禁声的手势,小心隔墙有耳还是很有必要的,青蝶现在的身份是孙员外家的千金,虽然小门小户,好歹也是清白之身。就像小黎,虽然只是一个戏子,身份卑微,可是起码也是个黄花大闺女,所以才能进的了沈府。如果被别人发现了青蝶实际上是藏污纳垢的妓院之人,那势必是逐出沈家族谱,是要沉塘断命的……
“夫人,小心隔墙有耳……而且,夫人,你不觉得这明争暗斗的过程很有意思吗?”小楼嘴角一勾,较量已经开始了,你有你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桥梯,到时候鹿死谁手,可还尚未可知呢。
青蝶看不懂小楼眼睛里闪烁的熠熠光芒,不明白她怎么如此的聪明伶俐,竟然可以每每遇事都可以兵来将挡,化险为夷:“小楼,谢谢你……”她握上了小楼的手,道谢的话多说也无益,看来自己也要变得强大,保护自己的女儿才是啊……
小楼点头,其实虽说是为了报答青蝶,但这种爱护担忧,二人已经是相互的了,到现在为止,她们也说不清到底为何会对对方如此真情实意,也许冥冥之中,她们是上辈子被时光冲散的母女,这辈子又再次相遇了……
小黎是兴高采烈的终于把老爷连哄带骗的拽回了自己房间里,也好不容易在那个老女人面前耀武扬威了一把,她不敢怠慢,扶着老爷趴在了床榻上,赶紧找出药粉,是先涂抹了他两个杵在地上擦破皮的手掌心,然后就是臀部了。
小黎是借机赶紧调戏了老爷一番,是让沈秋和一阵又痛又痒:“我的小甜心啊,你可别闹了,老爷我实在是受不了。”
受不了就对了,小黎将外衫不知什么时候褪去一件,只留里面略透明的粉色薄衫,里面的红色肚兜简直是若隐若现,小黎故作娇嗔:“老爷,你以后要是多来几次我的房间,我不就轻点了吗,而且我最近还学了一首新调,您也不来,自然也听不到了……”
沈秋和是呵呵一笑,回头但见佳人皮肤似雪,面色绯红如朝霞,尤其是里面透红小衣裳,简直让他血脉喷张,不能自己,他又把头调回去,可能只有跟小黎在一起时才会觉得自己根本不是四十多岁的人,仍旧雄风阵阵,宝刀未老:“好,我答应你以后常来,你唱曲给我听……”
小黎在身后是咯咯咯清脆的笑,这才对了嘛,老女人就是老女人怎么能跟年轻貌美的自己相比,男人嘛哪个是实打实的重情重义,他们都有一双眼睛,你不漂亮了,谁还会稀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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