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王爷童心未泯,还喜欢在地上滚着泥巴玩儿啊,可是奴婢还有许多事要做,就不能陪王爷一起玩耍了。王爷还是请您自重吧,省的奴婢以后还得老教您,奴婢实在是受宠若惊啊!呀,不知不觉就快到正午了,奴婢还有事要做就先告辞了。”
小楼潇潇洒洒的扭头就走,怎奈身后还传来宁世景断断续续微弱的声音:“楼儿……你好狠的心呐。你把我踢成这样,当……当真不管我了吗?别走,别丢下我一个人……呜呜呜……”
“王爷此言差矣!王爷身份尊贵,身边怎么会没有侍卫暗卫,如云高手照看呢?什么锦八锦九锦十锦十一,一定会明里暗里围在你左右护你周全的,只要您轻轻一个手势,他们就会飞速地来到你身边,怎么能轮的着用的上奴婢呢?”小楼抱着肩,春风满面的说道。
宁世景确实佩服小楼的眼力价,自己进沈府本来名不正言不顺,为了低调确实是只身前来,如此还能被她发现自己有多数暗卫随后而到的保护,果然很机敏:“楼儿可真是聪明啊!本王我都忍不住佩服,你说这该怎么办呀?”
“如此,那您就慢慢自己儿佩服吧,奴婢就先告辞了。”小楼懒得跟他废话,这次终于顺利的离他远了一些。
一棵合欢树下,沈婉心看着二人亲密无间的样子,实在是气的嘴唇发抖,更加百思不得其解,小楼身上到底有什么妖术能让王爷如此着迷,而且还以下犯上的敢踹王爷一脚,这可是死罪呀!
可王爷呢?不仅丝毫没有责怪她的意思,反而被踢的很高兴很满足!这到底是为什么呀?她攥着粉拳,咬着贝齿,这几天她都偷偷的跟在王爷身后,发现他几次三番总是来这青兰院。
平白无故的为何总来这沈府的后院呢?答案无非就是为了能多看几眼小楼罢了。她越想越气,小楼那个贱婢到底有什么好啊!
她填义愤填膺的想着,却丝毫没注意到颈肩已经多了柄长剑,正冰冷的扣在她的颈动脉上,直到婢女溪菏惊愕的大叫一声,沈婉心才觉得有些不对劲,回头一看,正是锦八一张冷若冰霜的脸,凶神恶煞的问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溪菏一看是侍卫服饰模样的男子,便仗着胆子回道:“你好大的胆子,你知道我家小姐是谁吗?她可是沈家沈大人的千金,你竟然用剑对着她,不怕治你的罪,掉脑袋吗?”
可是这里是沈府,沈婉心又穿着如此高档精致面料的服饰,锦八当然知道她肯定是这里的主子,不过他既然知道还敢堂而皇之地威胁拔剑,便说明他根本不惧这些:“偷窥王爷乃是死罪,需到锦秀卫严刑拷伐,无论是谁!”
溪菏的气势瞬间弱了下去,虽听不懂什么锦秀卫的严刑拷伐究竟是什么,但是死罪一词语,还是听得一清二楚的,她胆颤看着自家小姐,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闯下了大祸。
沈婉心对这个锦秀卫虽然不是很了解,但还是略知一二的,那是比大魏皇城天字号地牢里还要恐怖的一个组织,据说只要是被锦秀卫盯上的人几乎没有任何生还的希望。他们可以直接听命于皇帝,虽然没有任何的在位官衔,却要比文武百官任何一位大臣的权利都要高,连父亲这样一品尚书大人,听到这三个字也是要闻风丧胆几刻的。
沈婉心有些怕了:“对,对不起大人,我们不是偷窥王爷的,我们只是偶然遇到他的,并不是有意跟着他的,还请大人明查呀。”她适时的服了软,心里却在想,如果自己能跟王爷熟识的话,定会要让王爷狠狠的惩罚这个有眼不识泰山的狗奴才!
锦八收回了剑,沈婉心连连踉跄后退几步,不自觉地捂住了刚才被剑锋抵住的颈脉,实在怕的不行,生怕他再一个用力,自己的血就会喷溅而出。
“如果再让我发现你们跟在王爷身后鬼鬼祟祟的,别怪我刀剑无情。”锦八扔下一句话之后便轻功上身,眨眼的功夫便不见了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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