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不以为然:“区区一个奴婢能有多厉害?母亲实在是过虑担忧了吧?”她很不想承认小楼就是聪明,就是计谋多,就是每次都能助八夫人化险为夷,一个婢女而已,就像溪菏说的那样,自己要是肯动动手指头,就能让她不堪重负的喘不过气来。
“海水不可斗量,人不可貌相,知人知面不知心,以后还是小心为妙吧。过几天我要请父亲来府中一趟,我看老爷是不打算放过我了,我若是再不找些机会,恐怕他真的要把我给忘了。”谢兰叹息着,似乎有些身心俱疲。
“母亲宽心,父亲一定不会做出这样令你寒心的事情的,只是母亲确实是被冤枉的,真相总会有大白的那一天。可女儿有些不懂,母亲要请外公,外公的官衔和父亲比较还略低一等,父亲能听外公的话吗?”沈婉心和沈知楠同时都有些担忧。
“我让父亲来并不是直接就开门见山,提我被软禁之事,老爷恐怕现在还在气头上,若贸然恭劝,一定会惹他不满烦躁的。我相信老爷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所以只让父亲装作什么也不知,顺路到府中来拜访老爷,并多提一些我与你们父亲之前的种种过往,老爷一定会顾念旧情的……”
“母亲说的不错,或许这个法子还真有用,因为外公闭口不提此事,若是想见母亲,母亲还被软禁中,父亲的就有些过意不去了,自然借此就会放出母亲,孩儿也相信父亲始终是信任母亲的……”沈知楠附和道。
“哎,母亲也希望如此,只是母亲要有自由之身,才会一点点拔去我们的眼中钉,守住我们的阵地,为你们谋一个更好的未来呀……”谢兰满心的壮志未酬,只不过她的壮志无非是除掉任何挡住她路的绊脚石,这个除掉过程,还有那么些许的血腥残忍!
沈婉心起身:“母亲的心愿定能达成,虽然现在暂时出入不方便,但是还有女儿啊,既然三夫人交给了哥哥,那么八夫人的婢女小楼就交给女儿吧。”她的嘴角勾出一个报复的微笑,像一朵黑色带血的曼陀罗花,明明美丽动人,却让人越看越发寒冷,跟着无端的发抖……
小楼,你区区一个贱婢,凭什么可以骑到我的头上?呵呵,你给我好好等着,本小姐定要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沈婉心紧紧握住拳头。
小楼耳朵有些微微发热,咦,莫不是又有人在背后谈论她了?也罢,谈论就谈论吧,她到希望此时是柳儿这个丫头,将自己交代她的事情给办成了!
青兰院的另一处,小黎刚刚睡了一个短暂的午觉,没等哈欠打完就赶紧出来催促着乐师们,拨弄琴弦起来。自己就不信了,如此吵闹青蝶,她还能死皮赖脸的住在青兰院不走?天下没有这个道理。
而且,就算老爷知道了也不怕,自己本来就是戏子出身,一时技痒练练唱戏有何不妥?觉得平日无聊听听小曲又有何不妥?自己根本不怕她们告状,而且大夫人巫蛊之事也波及到了自己,老爷以为自己的心口痛也是装出来的,所以这些日子根本就没见到老爷的半个影子,估计是在忙世景王爷商谈的救灾之事,根本没空管自己。
这噪音虽然大,自己也有些反感烦躁,可是毕竟青蝶年纪大还带个娃,自然不比自己年轻体健,精力旺盛,听上一会儿必定就会受不了的!可是这么多天也没见她有什么反映,估计也知道兴师动众也没用,与其在这里跟自己耗着,两败俱伤,不如早早离开,乐得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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