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举动更加让沈婉心惴惴不安,要看自己的贴身婢女心惊胆战的跪下,哆哆嗦嗦的举起手掌,却没能狠下心扇下来,沈婉心赶紧劝着老夫人:“祖母,您就饶过溪菏吧,溪菏她也不是故意的,也是怕老爷娶到一个品性不好的女人,不是吗……”
“那也不该由她个下人开口,掌十个,下不为例!”老夫人驳了她的话。沈婉心只得闭上了嘴巴,眼中全都是前所未有的委屈,以前老夫人可是对自己的话言听计从,可如今,竟然为了这个贱婢,对自己置之不理,该死的小楼,她当真是一个扫把星吗?处处都与自己作对!她在手中狠狠的揉搓着手帕,若是心中的火气可以喷涌而出,恐怕对面的人早了被喷烧的体无完肤了。
可小楼依旧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见溪菏受罚,脸上也没有丝毫幸灾乐祸,小人得志的表情,只是一望只觉得平静如秋水,让人看不出她的任何心思。面上不见,可不代表心里没有,诋毁她最亲的人,活该是这个下场!
溪菏只得乖乖照做,只是扇完自己还不忘小姐之前交代给自己的任务,红肿着双脸却还在地上磕了头,依旧视死如归的继续栽赃陷害:“可是,奴婢和小姐都看见了,东西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这可是千真万确的证据确凿啊,请老夫人定夺!”
“是啊,小楼,你承认了又何妨,横竖我求老夫人念你什么都不知,不罚你了就是,何苦来做这无谓的挣扎,惹的老夫人屈尊平白坐在这里等你这么久……”沈婉心继续添油加醋:“祖母,孙女当真是对这个嘴硬的下人无计可施了,您看看,该如何处置她呢?”
老夫人看着沈婉心如此心急如焚的让自己处置小楼,又见小楼自始至终,从容自若的神色,自己也不好判断了,只是孙女横竖是不会欺骗自己的,难道真是小楼这个丫头在信口开河,可看着也不像啊……
只是还未等老夫人开口,小楼就抢先道:“溪菏姑娘,我自认为把你当做姐妹,可是你却对我不仁不义,我真是不明白,你自己做的事情,为何自己不敢当!奴婢根本没有不把大小姐当主子,也更没有大不敬见到小姐后不行礼,因为,我今日根本就没见过大小姐!”小楼泪眼婆娑,突然楚楚委屈的对着溪菏哭诉抱怨着。
沈婉心和溪菏都愣住了,这是什么套路?什么叫根本没见过沈婉心?什么叫她们是姐妹?她俩之前可连话都不曾说过!“小楼,你胡说什么呢?什么叫敢做不当,这东西是你的,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什么时候和你成姐妹了?老夫人,别听小楼的,她在冤枉我!”溪菏愣了一时,却也赶紧忙着辩解。
呵呵,溪菏也知道此时应该自乱阵脚了?也知道被冤枉的滋味不好受?自己仅仅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这种程度就承受不住了?你们可以天马行空的胡说八道,难道自己就不可以?错,这当然也可以啦!
“老夫人,奴婢说的话可句句属实!小楼除了跟青兰的下人熟识,再就跟溪菏姑娘比较友好,这东西就是她给我的,我不识字,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是忍不住溪菏苦苦哀求让我保管,不得已才替她收起来!她告诉我这是一个不能让人发现的秘密,让我一定守护好。今日我陪着把夫人荷花池旁赏荷,不曾想遇见到了溪菏,她就让我把东西给她,怎料接过去时手一抖,掉落在了地上。”
溪菏听着小楼的满口胡言,瞪着两个大眼珠子瞅着她简直是气急败坏,为何她说的明明都是无中生有的假话,听起来怎么都像她亲身经历过一样呢?喊冤的话卡在喉咙里,是吐不上来,咽不下去,只是气到极致,指着小楼的鼻尖是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她匆忙捡起来,见周围没有人发现就急忙离开了,奴婢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所以,便回去继续陪夫人了,怎想,这一到傍晚,竟然被诬陷责罚,我真的没想到溪菏会如此对我,奴婢明明是藏着她保管的啊。事到如今,奴婢也再不好隐瞒什么,只得说出实情,众所周知,溪菏曾经是小姐的陪读,她可是会认很多字啊……”小楼说的一板一眼,有模有样,倒也不像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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