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果然跟我想的一样你们两个,我只能收周大彪当徒弟。”
“为什么啊”我跟高亮一起发问。
徐老道眼睛一立,大声回答了一句
“不为什么,这是我规矩”
我们正要再问,医生进来查房了。流程还是一样,问问病人的情况,给交代了一下,继续用药,好好休息,下周出院。
这期间高亮一直坐在沙发上,满脸的失望。我瞧着他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们两个人,一个一心想拜徐道全为师,另一个纯属被逼无奈。结果一个生辰八字,就筛掉了那个最想拜师的这是哪门子的规矩
我瞧着徐老道在病床上跟医生哼哼唧唧的样子,不由得心头火起,要是没有高亮,这一场大病就要了他的老命现在倒要高亮反过来求他真是白瞎了高亮一腔热忱
医生一走,我就站起身来
“徐大师,承蒙您看得起我,但是我对道术毫无兴趣。您如果有心收徒弟,我觉得高亮更合适些。不说别的,就看他这些天怎么对您他这份儿诚意,您心里应该有数。”
按说高亮的脾气比我大,这会儿却跟个鹌鹑似的,扭扭捏捏的
“小事儿,这都是小事儿。不过彪哥说得对,我是真心想拜您为师的要不干脆您把我俩都收了再不行我当个旁听生也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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