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聊着,我们三个把徐老道那张破桌子摆在了院子当中的香炉前面。我又看到了那张画错了的太极八卦图,上面摆着几张黄纸,用徐老道的大茶缸压着,旁边摆着一支毛笔。桌子旁边,放了一个旧暖壶。
一切都这么潦草,没有香烛,没有三牲祭品。徐老道倒是挺满意,站在桌子前面,好像马上就要给我们俩上课一样
“那个今天我收徒弟,嗯”
我以为收徒仪式会有个多华丽的开场白呢,没想到这么平易近人,而且还忘词儿了。
“那个我们这个门派嘛你师爷也没说,反正就是收徒弟了。现在开始行礼。周大彪,你先站在一边。高亮先给我磕三个。”
怎么看怎么透着不靠谱,高亮倒是毕恭毕敬地跪了下来,给桌子里面的徐道全磕了三个响头。
“过来签字。”
徐老道招呼高亮过去,高亮站起身,拿起旁边的毛笔,几下就签了。
徐老道把墨迹吹了吹。纸张一折,用茶缸压住,从桌子里走了出来。
“周大彪,你到桌子里面去站好。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许乱动听见没”
这怎么还有我的事儿
没有门派,没有简介,仪式简陋的不能再简陋了,居然要很正经地签字想象中的拜师礼完全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带着满腹的疑问,我按照徐老道说的,站到了桌子里面。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我更奇怪了,甚至说是诧异
徐老道居然走到了桌子外面,“噗通”一声给我跪下了。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咣咣咣”地给我磕了三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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