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嗓子吼完,我嗓子都撕裂了,这么高、这么陡、这么长的斜坡,让我爬回去?但是既然黄尖都说没有别的路,看来只能爬回去了。
我手脚并用,上了斜坡。好在刚才是因为滑得太快,才觉得这草场滑不留手,这会只要不贪图快,还是能慢慢地蹬住。
这真的是个力气活儿加技术活儿,稍一不慎就会滑下去,半天我才掌握了诀窍,一路小心翼翼地向上,这段草场足足花了我一个半小时才爬了上来。
登上最后一步,我一骨碌躺到了地上,大口的喘着气,双手双脚都累的抬不起来了,尤其是双手,因为用力过度,一直在颤抖。
黄尖居然还跑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在那里嘿嘿嘿的笑:
“怎么样?过瘾吧?”
瞧见他气就不打一处来:
“过毛线的瘾!你明知道下面是那样儿,刚才咋不拦着我?害我差点儿被烧死!”
“下面的岩浆不会伤人,只是让你经受苦楚。没看把你捞出来之后,毫发无损吗?”
我怒气未消,坐起身来:
“滚蛋!这坑人玩意儿是谁设计的?纯整人啊!心太黑!”
黄尖笑了笑:
“这个地方可不是坑人的,这么设计是有道理的。”
我揉了揉还在颤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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