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咋回事儿?把输液架子放下!”
正是那个临时保安!
但是输液架子是什么鬼?不管了,随着一阵摩托轰鸣,我和高亮终于逃离了医院!
车跑了半天,确认了安,我才弄明白。什么输液架子?我的仙骨拴着黄尖,在身后打得笔直,保安看不见黄尖,就只看到仙骨,天又黑,他以为我们俩偷了输液架子,玩儿命逃跑呢!
我不禁失笑,回头又瞧了瞧。这会儿,因为摩托车的速度,黄尖飘起来了。仿若一个大气球一样,扑啦啦地跟在车后吃尾气。
摩托开了几条街过去,终于听到他喊了一声
“哎呀!疼死我啦!我的头哇!”
我轻声对着骑车的高亮说道
“殴打鬼差,你完了!现在人家喊疼呢!”
高亮没理我,加大了油门,任由“气球”呼喊和咒骂!
回到城隍庙,就有黄三姑和赵老仙儿接应了。当车停到城隍庙门口的时候,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安了……
紧闭了大门,我和高亮七扭八歪地走回到后院。我松开了黄尖,浑身一软,一屁股坐到了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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