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希希答道:
“怎么了?护工帮你换的衣服,我进来的时候看见换下来的衣服堆在地上,就帮你叠起来了,中间好像没有人动过你的符吧?”
我问道:
“你老板没动过?”
谭希希摇了摇头:
“老板好像很忙,把你送来,安排了护工医生就开车走了。”
我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这个过程还是挺可信的。骆华信在他手下面前,一定不会自降身价来帮我换衣服。
符安全就好,我站起身来,躺回到床上:
“对不起,麻烦您啦。”
谭希希笑了笑:
“周哥客气了,没事儿我走啦,你多休息。”
说完走出了病房。
又到了这里养病了,这次有骆华信护着,我可以放心地睡个觉了。虽说刚刚近乎昏迷地睡了一觉,但是这大黑天的,干不了什么别的事情,加上药物的作用,接着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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