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
“嘿嘿,是废弃的医院。”
谭希希哼了一声:
“反正你别想抽,多休息,把身体养好。从这走出去,没人管你。”
我叹了口气,不抽就不抽吧:
“唉?不抽烟,我到处走走总行吧?”
谭希希笑了笑:
“这个随意,不过一会儿……”
她看了看手表:
“九点钟回来,吊水,今天上午两瓶,晚上两瓶。”
我摆了摆手:
“知道了知道了,你们这是过度医疗,一个感冒发烧,给吊这么多水?!”
谭希希哼了一声:
“又不赚你的钱,至于给你过度医疗么?你昨天都烧到四十度,昏迷了知道不?现在能站起来我都觉得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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