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时间算,这会儿应该已经快入冬了,但是一具尸体放俩月,不臭了才怪?!
黄尖拉住了我,说道:
“对对,赶紧,我们边走边说,你得赶紧还阳去了。”
我跟着他从黄泉路上返回,一路上黄尖讲了我在下面这段日子,上面发生的事情。
黑妈妈下完令之后,就安排黄三姑和赵老仙儿把我的肉身送回城隍庙,交由高亮看管。临行的时候还从她的烟袋锅子里面敲出了一些烟袋油,让他们用酒水化了,在我全身上下涂满,就可以保持肉身不腐。
黄三姑和赵老甲子得了令,带好了烟袋油,和黄尖一起将我的肉身连夜送回了城隍庙。据黄尖说,黄三姑和赵老仙儿这一路上没少了斗嘴。
其实也就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矛盾的起源就是因为黄三姑提议尽早弄瓶白酒来,赶紧把烟袋油给我抹上。赵老仙儿不同意,觉得不差这一时三刻,等到了城隍庙,稳当了再抹不迟。
于是黄三姑就开始嘲讽赵老仙儿不通医道,说过几个小时我的内脏就可能受损云云……赵老仙儿毫不示弱,说自己几百年的道行,路上多看着我的情况,一有什么问题,就用元神护住我。
黄三姑话锋一转,又转到了赵老仙儿不懂珍惜道行,滥用法力。
……
按照黄尖的说法,两个人互相指责,思维之跳跃,语言之尖酸,逻辑之清晰,思维之缜密,都已经达到了国际辩论会高手的水准。
虽说两个人吵吵嚷嚷的,手脚可是非常麻利。
按说俩人随意一个,都能背着我的尸体健步如飞。但是这俩人偏偏一个抬着我的胳膊,另一个
抬着我的脚,打起了配合。好在速度不慢,没几分钟就走到了山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