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第一条赫然写着——合作前提，林碧霄为此次合作案全权负责人。

        “万董觉得我刚才的处理意见如何？”

        毕阡陌语气云淡风轻，甚至唇角还有着明显的笑意。

        万董却是浑身发抖，面如死灰，嘴里还在喃喃自语着，“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苏志年在业界出了名的难搞，毕阡陌的面子他都不一定给，怎么偏偏就给了林碧霄这么大的面子？

        难不成，真如传言一样，林碧霄是出卖自己拿到的合作案？

        他以为找到了突破口，脸上刚有了几分喜色，只是接下来上场的人却是直接给了万董一盆冷水，浇灭了他心底唯一的一点希冀。

        “毕总，看来苏某在业界的形象当真不好啊。”

        苏志年笑意盈盈走进会议室，他这话是对着毕阡陌说的没错，可眼神却是犀利的落在了万董的脸上。

        “按理说这是你们帝华的股东大会我一个外人不该出现，”苏志年已经在毕阡陌的身边落座，“不过这件事情既然牵扯到苏氏，苏某又恰好在。”

        “老万还真是一如当年。”苏志年的语气中略带几分嘲讽，“你我都是半截身子埋进土里的人了倒是无所谓，可阿霄那丫头还年轻，由不得你这么泼脏水。”

        看似叙旧的一番话，可威严十足。

        万董哪里还敢吭声，脸上的表情也不知是哭还是笑。他哪里知道林碧霄靠山这么硬，除了毕总还有苏志年。

        哪怕心里面再有不敢，这会儿也不敢再多说半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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