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她根本不需要再说什么，更不需要诋毁林碧霄，林碧霄在关慕华那儿也绝不可能过关。

        有了这一层铺垫，接下来的咖啡喝的就顺畅多了。

        只不过这顺畅也只是表面现象而已，两个各怀心思的人都在想着下一步要怎么做，但很显然关慕华比沈清溪要焦灼的多。

        关慕华的焦灼也体现在了行动力上，当天晚上她就找毕方舟谈心，而且这一次没有再给他扯开话题的机会。

        “老毕，我想知道你到底怎么想的，让林碧霄出任副总这件事情。”

        她已经打听清楚了，这个提议是毕阡陌提出来的没错，但是说服公司董事会那些老古董们却是毕方舟亲自出面的。

        “当然是跟能力挂钩。”

        毕方舟蹙了蹙眉，还是选择了较为敷衍的答案，但他的心里面其实有点讶异，讶异关慕华的态度。

        这大概是唯一一次关慕华在提及林碧霄的时候没有大发雷霆。

        要知道，这段时间以来毕家老宅可没少因为林碧霄这个名字而鸡飞狗跳。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关慕华被毕方舟盯得有些不自在，“难不成我脸上有花儿？”

        她对接下去要做的事情多少有点心虚，尤其是在三十年夫妻的毕方舟面前，生怕一不小心就露馅了。

        “你今天很不一样。”毕方舟一针见血，“我指的是在对林碧霄这件事情上。”

        关慕华眼神有一丝闪烁，脸上的神情更是有几分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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