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颜沉默不语，电梯的门开了，她率先走了出去。

        后面林嘉牧的声音传来，“慕颜，我知道你一直忘不了那段过去，可你这样，你妈妈在天之灵会高兴吗？”

        慕颜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他问道：“死去的人真的能看到活人的世界吗？”

        林嘉牧没有回答，因为没有人知道这个答案。

        慕颜冲着他摇了摇头，“年幼时觉得梦想最重要，愿意为了梦想奋不顾身，等年长了，才发现自己的梦想往往是别人的成全，我明白的太晚了。”

        “慕颜，你……”

        慕颜笑了笑，“我没事，我只是想说，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谢谢你。”

        她冲着他微微颔首，转身大踏步出去了。

        林嘉牧正准备追上去，忽然手机响了。

        他拿出一看，是秦兮打过来的。

        “慕颜不在旁边吧？”她问。

        “不在。”

        “我跟你说啊，晚上带她去一个浪漫点的地方吃饭，她没开窍，你不能也不开窍啊，男人要主动……”

        林嘉牧脸色一沉，“你是不是有病啊。”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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