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拿湿布随便擦擦吧，完全看不出痕迹，但还是会有细菌的。果然还是要洗一洗才更干净呢。”苏小鱼按下了“启动”键，校服在滚筒里旋转起来。

        “让它先洗着，我去准备晚饭了。叶子同学有什么特别想吃的么？”

        “嗳？晚饭？那个……什么都可以的，我不挑食。”

        “粥可以么？”

        “嗯嗯，可以哦。”

        “好，那我去了。叶子同学是想在多试几件衣服，还是想去书房看书或是想去客厅看电视或是和小狗狗聊天，都请自便。“

        苏小鱼将林叶子留在卧室，一个人径自离开了。

        林叶子赶紧从挂在架子的背包夹层掏出手机。按下了定位键。

        “碧山公寓，28号，601”。

        对面弹出对话的气泡：“收到，辛苦了。”

        虽然说这“辛苦你了”，却完全感受不到任何关切的情感。说不定还不如苏小鱼刚才没有任何戒心的样子让人更温暖。

        可是，林叶子却完全没有任何的动摇或是挣扎，哪怕她现在正在做的事情是那般可怕。

        她完全不在乎，也不能去在乎。

        她不过是棋子、是工具。能够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活下去；做不到，就被抛弃。

        所以，老老实实地听命，老老实实地发挥好自己的作用就好，至于下棋者的心情，并不是需要关心的事情。

        至于卷入其中的，那就更不必顾虑——只是他们自己倒霉罢了。

        她的唇角，露出相当空虚的笑意，银色的牙套散发着可怖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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