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瓶子里的妖怪一般。

        最后，一再地失望，便打算把这份血腥的礼物，作为他永远的噩梦。

        “你让开，爸爸。不然，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来？”

        “我不会让你动她的。当然——”他深吸了一口气：“我也不再打算放弃你。如果，我的生命能让你解气的话，我想现在的我，说不定会毫不犹豫的。只是，千万不要作践自己。因为，需要过去的时光弥补的，不只念念，还有你，沫儿。我今天才发觉，我欠你的也是那样多。”

        “太晚了，不觉得太晚了吗？”章沫狂笑道：“我现在早已成了自己不敢相信的样子，无论我有多厌恶她，还是含辛茹苦，将她养大。我并不是好心的圣母，我所为的，仅仅是这一刻的复仇，这一刻，你的悔恨的泪。如果能够成功，把我的性命出卖给魔鬼，我也在所不惜！”

        章汐傻傻地望着他们，傻傻地望着陆绫音。

        这……真的还是在演戏吗？为什么落在地上的血腥味，那样浓烈刺目，为何姐姐的眼泪，那样的清澈？

        演戏也好，真实也罢，她猛地站了起来，在章乔与章沫的额角一吻。

        “姐姐……爸爸……已经够了。”章汐的眼眶红红的：“我已经明白了如果只是徘徊在过去的话，永远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为什么还要被原来的诅咒所捆绑呢？难道就不能重新开始吗？”

        章沫，定定地望着章汐，望着章乔。

        缓缓地，松开了手。

        “那是你爸爸，不是我的。你一个人去过好日子吧，毕竟，你是他最爱的女人的孩子，而我——自始至终，都未曾被他原谅过，也不想原谅他。”

        章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这是戏？还是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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