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我们家收了你的喜糖,这是回礼,从山上挖的何首乌,还是人形呢?你看下面那根东西,吃了肯定生个胖小子。”
可不跟个小孩子一样吗?连眼睛鼻子都很像,就这么吃了,会不会有点吓人?
“夏夏,这是我们家的,兔子,新鲜的……”
血淋淋的一盘都快戳到她鼻子上了,一股腥臊味直冲脑门。
“还有,刚从山上逮的大蛇……”
“捉的老鼠……”
“蜈蚣……”
“蛤蟆……”
“都是好东西!”
“行了,大叔大妈,你们赶紧放屋里吧。”我特么要受不了了。
平时不见你们出血,一出血,怎么这么吓人?
鬼厉冷冷的看着放在炕上的东西,趁着小妻子出门送邻居的功夫,赶紧让人处理掉。
即便是这样,一股死气,仍旧在屋里盘旋了很长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