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此时此刻,能够发出声音的话,绝对销,魂尸骨。
像是驾马不停挞伐一样,过了很久都不见停止的迹象。
已经逐渐习惯男人凶猛步调的人,慢慢找到自己的适应方式,尽量以最舒服,最不累的方式,被,迫承受。
迷迷糊糊,连什么时候结束的都不知道。
这里来的有些猛,该不会是为了补足之前的几天吧?
该死的老男人。
生理时钟准点响起,腰像是被人从中间锯断了,再装上一样,一动,就感觉拆骨般的酸疼。
“嘶……”
忍受着不适感,慢慢从床上爬起来。
一点都不嫌事大的家伙,是想玩死她吗?
慢慢活动了几下,眼神不经意间扫到床头上的一站如玉般的莲台,下面还有个把手,就跟一盏灯一样。
这个该不会就是昨天晚上男人说的东西吧?
小步的移过去,巴掌大的一站灯,捏着手里温润如玉,冰冰凉凉的,上面的莲台,她捏上去之后,立即从中间亮起一团火苗。
火苗在莲台上跳跃,很有精神,里面却一滴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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