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厉这才开口：“墨水。”

        “你说这是墨水，就是古代人用的那种墨，还是钢笔里面的墨？”

        “都一样。”

        乔夏明白鬼厉的意思，黑漆漆的一团，是从实体里幻化出来的精怪，而且还是专门用于书画写作的。

        “你们那里收妖怪吗？”

        鬼厉：“死的收，活的不收。”

        乔夏：我特么也没有问活的呀！

        “墨水妖怪，不就是无形的妖怪，这种妖鬼，很难捉的。”秦秋。

        “最重要的是，墨水要人脸皮做什么？难不成想学电视里的画皮鬼啊？”

        乔夏打趣：“这个可不一定。”

        “万一人家是想玩歪国很火的游戏，猜猜我是谁呢？”

        “啥，俺咋不知道？”

        乔夏眨了眨眼睛，变出一副鬼脸。

        “猜猜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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