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鹏擦了一把脸,笑眯眯地看着鲍信。
“将军不来,鲍某心急如焚,将军来了,若不出兵,鲍某一样心急如焚!”
鲍信痛心疾首的看着郭鹏,开口道:“那群人,他们到底是不是真的想来讨董,鲍某是真的不知道,都五个月了,他们不进兵,不开战,就聚在酸枣,成天吃喝玩乐!
军队荒废,他们也不管,从上到下,军队无人管束,四处劫掠,惹得周边郡县苦不堪言,我们到底是来讨董的义军还是打家劫舍的h巾贼军啊”
看来鲍信也差不多看穿了这群海内名士的本质了。
“鲍君所言,我也看出来了,聚兵数月,十万之众,居然不敢对董卓发起进攻,依我看,他们根本就没有讨伐董卓的决心,只是凑在一起,站队表决心,他们在朝中习惯站队,打仗也要抱团站队。”
郭鹏冷笑一阵。
“他们……一个个的名望那么大,结果居然……”
鲍信气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一点都不奇怪,鲍君,这种人,我在雒yAn见了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我所见到的这些人全是如此做态,根本不用惊讶,我早就习惯了。”
郭鹏冷笑道:“x中似有千言,下笔实无一策,整日只知道高谈阔论,崇尚清谈,却对实际事物毫无作为,吃喝玩乐,醉生梦Si,以此为名士姿态,这就是名士。”
鲍信深深地叹息。
“别说这些人了,鲍某甚至觉得袁本初和袁公路这两兄弟也是心怀鬼胎,袁太傅Si难,他们两人至今未曾发兵与董卓作战,这像话吗鲍某虽然不赞同袁太傅的行为,但是鲍某觉得袁氏兄弟做的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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