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攸说道:“关东联军讨伐董卓,看似声势浩大,可这其中到底有几人真心实意,几人借着将军的名号浑水m0鱼,将军分得清楚吗我私底下以为,将军需要为自己考虑了。”
袁绍听完,默不作声,少倾,又问道:“子远以为我该如何做”
“将军广有声望,乃联盟之主,却只据有小小渤海一郡,还被韩文节处处钳制,将军不觉得这并非是长久之道吗”
许攸眯起了眼睛,满脸Y狠之sE:“将军若要成大事,不能没有根基,眼下,上天赠送给将军的根基就在眼前,将军何不取之”
袁绍疑惑道:“子远所说的是”
“冀州!”
许攸低声道:“冀州虽然狭小,可是能披甲上阵的有百万人,府库的粮食足够支撑十年,岂不是将军立业的根基”
“冀州牧是韩文节,我只是他手下一名太守,我要如何谋夺冀州呢”
袁绍满脸惊讶:“而且没有大义名分,难道要我出兵攻打韩文节吗如此一来就算取胜,又该如何向天下人交代呢又该如何服众呢这不妥,这不妥!”
“成大事者,没有一州作为基业,又该如何安身立命呢韩文节掌握冀州,只要一声令下,就能掐断将军的粮饷供应,渤海狭小,不能供应将军兵饷和粮草,将军又该如何自处呢”
许攸这样一说,袁绍顿时感觉心中不快。
任谁被人家这样掐脖子威胁生存,也会感觉心中不快的。
“话虽如此,但是子远,韩文节手握重兵,执掌冀州权柄,论兵力论粮食,我都不如韩文节,现在更是联盟讨伐董卓之际,我如何能对韩文节下手,主动破坏联盟呢这不是自寻Si路吗”
袁绍还是很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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