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怎么就感觉有点不对味儿呢?
我都那么强悍了,却还是有不愿意臣服于我的人,我都那么厉害了,却还是有想要和我作对的人,我都那么权势滔天了,还是有要头铁到底不和我合作的人。
我怎能不怒!
荀文若!你这是在找Si!
郭鹏满腔怒火,愤怒的火焰熊熊燃烧,几乎将他的理智燃烧殆尽。
少倾,郭鹏深x1了几口气,恢复了理智。
不在愤怒的时候做任何决定,这是郭鹏控制自己情绪的最后一道阀门。
这道阀门要是突破了,恐怕结果就不是太美妙了,所以郭鹏一直都恪守这样的原则,把持自己的最后一道理智的阀门,不让它被突破。
这份奏表看上去着实生气,为了平复自己的心情,郭鹏一甩手就把他的奏表扔到火堆里烧了。
眼不见为净,现在还不是大开杀戒的时候。
大部分和荀彧一样的观点的人,郭鹏对他们的态度都是想杀却又不好动手的,一来因为现在的确不是时机,而来,也是因为他们的确无法掀起任何波澜。
他们被郭鹏流放在车骑大将军府里,什么权力都没有,什么职责也没有,就相当于是官场的冷g0ng,被关在那边,无人问津,正常人看到他们就和看到瘟神一样,避之不及。
他们背后的家族也都抛弃了他们,转而推出新的代表和郭鹏和解,以荀攸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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