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御驾亲征,就是为了把自己的威望和权势推向顶峰,依靠这份威望和权势,去做他一直想做却一直觉得时机不到位的事情。
推广标点符号的存在,推行标点符号大革命,强行终结今古文之争和家法之争。
统一学术,统一思想,把文化高峰从私人手里夺回到政府手里,变私学为公学,学问的一切解释权归中央,归政府,从此断绝门生故吏遍天下的事情再度出现。
让那些试图用经典解释权垄断学术以及学术所衍生的权势的家族覆灭,让所有怀揣这样的想法的人再也没有机会这样做。
废察举,改科举,从此以后国选择官员一律采取考试的方式,除立军功封妻荫子之外,不准推荐,不准世袭,一律以考试为标准。
考其文才,试其品德,以此为标准。
无论出身士族、寒门、黎庶,都有同等资格参与考试,把上升通道打通,虽然依旧狭窄,依旧不稳定,但是这条通道却被打通了。
前所未有的被打通了。
这就是郭鹏想要用威望和权势办成的事情。
郭瑾深深地吸了口气,强行按耐住了心中激昂的情绪。
父亲为了这一天的到来,做了太多太多的准备了。
并州群山之中隐藏着的秘密工场,那堆积如山的纸质书籍,成熟的可以形成生产线的工艺技术,是父亲的准备。
足够数量的父亲私人掌握的训练营子弟,还有触角遍布国的临淄营,也是父亲的准备。
足够的钱,足够强大的军队,足够广阔的基层政府,足够数量的基层官吏,构成整个国家稳定的基石已经部准备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