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里泡了一壶茶,荀攸来到这里,他给荀攸倒了一杯茶,让荀攸坐下,与他面对面。
“公达投效于我,多少年了?”
“回陛下,九年三个月,还有九个月,就满十年了。”
“记得倒很清楚。”
“和陛下有关的事情,臣都放在心里。”
“荀彧之死也是吗?”
郭鹏面色淡然的说出了让对面的荀攸手一抖差点没稳住的话。
不过荀攸不愧是抗压大师,稳健之主,以极快的速度稳住了心神,把茶水送入了口中。
“叔父看不清时势,逆流而行,必然遭遇灾祸,这是必然。”
荀攸缓缓开口道:“为了保荀氏,臣不得不出手诛杀叔父,这是臣不可饶恕的罪过,也是臣一生无法洗刷的污点,陛下若要问罪,臣愿一力承担,绝无怨言。”
说着,荀攸放下茶杯,从石凳上站了起来,跪在了郭鹏身边请罪。
“起来,跪什么?我说过要问的罪了吗?”
郭鹏伸出一只手把荀攸扶了起来,笑了笑,说道:“都说了,荀彧死于时势,死于不可逆转的时势,而不是死于。
公达,当一个群体内大部分人都要向前走的时候,唯有他还想停留在原地不走,那么他注定会被群体内的人所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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