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了察举,或者说被皇帝横插一脚搞点事情,他们的政治利益将受到挑战,政治利益不能保证,根本利益受到动摇,是他们不能容忍的。
有了前车之鉴,被郭某人折腾的十分痛苦的士人官僚们立刻警觉起来。
但是皇帝貌似没有任何退让一步的想法。
看着面色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许靖,皇帝依旧阴阳怪气。
“许卿,到底是多想让孤做亡国之君?啊?一个接一个的不孝不廉往孤身边送,这边送一个,那边送一个,尚书台送一个,御史台送一个,内阁也要送一个吧?
从延德二年开始,礼部到底往孤身边送了多少不孝不廉?这些时日光是查出来有问题的,就有七八十个,这要是继续查下去,不得七八百个?们真可以啊!”
看着郭鹏集火在许靖身上,其余的官员们心情复杂。
他们的确讨厌许靖,厌恶许靖,觉得许靖没有节操,是皇帝的走狗,可是不得不说,许靖是维系察举制度的重要人物,他手上掌握的权力也是察举制度的重要组成部分。
就和当初的崔琰一样。
许靖大概是太过于害怕被皇帝问责了,于是一哆嗦,直接以头触地。
“陛下!老臣……老臣接任礼部尚书不过两年,这……这些人,不是老臣选出来的,也有……也有前任礼部尚书崔琰的罪过!”
很显然,许靖过于害怕,因为过于害怕,直接把崔琰搬出来试图分散罪责。
这一举动顿时让很多同僚对许靖大为厌恶,大大的瞧不起,纷纷皱起眉头用十分厌恶的眼神看着他。
害怕当然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不仅害怕,还要把同僚拉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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