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正仪表堂堂,风度翩翩,样貌出众,谈吐不凡,很快得到了高定的欢心和信任,高定遂放下戒备与他交流核心话题。
“孟获倒行逆施,只想着为雍闿和他自己谋取利益,却从来不把越嶲郡还有高君放在眼里,他把越嶲郡的人口,物产,粮食,还有很多物资都往外送,送到益州郡去给雍闿,可他明明是越嶲郡太守不是吗?
身为越嶲郡太守,不为越嶲郡谋取福利,却反过来把越嶲郡的财富和人口往外送,这到底是越嶲郡的太守还是越嶲郡的大贼呢?正私下里为高君感到担忧啊。”
高定紧皱眉头。
“孝直的意思是说,孟获他……”
“他如此卖力的给雍闿运送物资,又把自己本家人安排到越嶲郡担任职位,执掌权力,和越嶲郡的一应人等广为交流,这分明是想着把越嶲郡变成他自己的越嶲郡。
那些东西除了他自己的,其他的都等于是他给雍闿的上供,雍闿给他提供名义,他就在这里经营自己的势力,并且回馈雍闿,等各方势力被他笼络得差不多了,这越嶲郡还有高君的立足之地吗?”
法正一脸阴阳怪气的说道:“无论是夷人,还是汉人,孟获都有关系,他两边通吃,此人图谋不小,很显然,他所需要的,可不仅仅是城池,还有高君你的部曲啊。”
没读过什么书也没见过什么世面的高定被法正这一说,心里就直犯嘀咕。
他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也没见过什么世面,但他不傻。
他知道这是法正的挑唆,也知道这魏人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他知道孟获更不是什么好东西。
魏人好歹还知道给雍闿一个职位换来他的安稳,可是孟获啥都不给他高定,反而还要来挖他的墙角。
孟获是真的开始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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