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寄希望于从郭魏政权的内部颠覆这个政权,然后回到当年士人们的黄金时代,那是纯粹的痴心妄想。
教育的改变,科举的逐渐深入人心,还有纸张的不断普及,已经逐渐让学习的成本不断降低,学习已经不再是一种特权,一种奢侈的念想了。
就算是一个黔首黎庶,他也有可能进入中央太学读书,然后当官。
时代的发展就是如此迅速,短短数年间,魏帝国的学术生态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五经十四家法所维系的上百年服务于士人家族的学术生态被郭某人用五千禁军彻底毁掉了,再也回不来了。
荆州人里不是没有一些清醒的人注意到了这一点。
只是若是没有这样的妄想,他们又如何能坚持着把家业传下去呢?
而郭鹏并非不知道这件事情。
郭鹏对这件事情的了解还是足够的,他在荆州埋伏的眼线位居全国之冠,荆州人的一举一动,他都一清二楚。
经济上的根基被铲除了,但是思想上的根基还在。
思想上的根基也有延续性,若是不能连根拔起,未来未必不会祸乱朝纲。
所以他对荆州人的思想动态监视的非常紧密,荆州学业堂里的眼线也不止一个,学业堂里的那些学子们想什么做什么他都很清楚。
在现在这种状况下,这群士人如果还抱有某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他是完全不介意多做一点什么事情,让他们的幻想完全破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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